屏风后面的贵妃榻上,手里抱着个手炉,面色苍白。
她挣扎着过来,伤口又渗了血,痛意袭来让她越发清醒。
而王爷待客议事的外书房十分宽敞,可惜这屋子再怎么舒服也比不得王爷精心替她修整改建过许多次的小院子。
想到这里,她不由轻叹了一声,这一声叹息在安静得几乎落针可闻的书房里自是清晰无比。
隔了片刻,她才再次开口,“我一个妇道人家,见识有限……咱们王爷在宫中留宿,忽然消息就传不进去……无巧不成书这种话在这种时候,我可不信。”顿了顿,又道,“王爷作为诸皇子之中唯一能征善战,会带兵更会守城之人,如今在宫中没有音讯,他从北面带回的几百精兵亲卫……在那些人眼里可不就没了用武之地。甭管谁打算起事,擒王之前,最要紧的事儿就是拿住或是干脆害死对方的大将。”
此言一出,赵晗神色骤变。
房中几位幕僚,包括那位专门负责情报的季先生也都暗中松了口气:侧妃说得好!
话说,赵之桢以前对元春便从不吝惜夸赞,这几人也从王爷口中得知侧妃眼光独具,深得王爷信任,大总管把侧妃“抬了过来”,几人心里都很是赞同。
而在大总管特地把侧妃请来之前,几位幕僚也委婉且隐晦地劝过世子赵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无奈世子年轻还轻,关键时刻……狠不下心。
他们这些人跟着王爷纵横疆场十余年,再看世子难免觉得他有些……柔和,可太直白,甚至称得上冒犯的话作为下属又实在说不出口。
赵晗显然把元春这番话全听进了心里,他憋了好一会儿,才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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