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住在隔了几间屋的房子里。他爹刚刚那番话真不适合让健儿听见。
一顿收拾过后,屋里又剩了他们二人——连值守的内侍和宫女都到了门外候着。他们二人的贴身宫女、内侍和侍卫都值得信任,不过也难保……隔墙有耳。
赵之桢坐起身来,靠住了引枕,“今儿这么正经?”
“您都抱怨上了,”元春认真道,“我也得多说几句。”
赵之桢点了点头,“你说。”
“你这辈子就是将军、大帅,”元春意味深长,“满朝武官心思如何还用我多说?那文臣又作何思量,您自然心里有数。大宋的富庶令人咋舌,国祚又如何?又因为什么亡国?那些读书人……眼见着亡国,痛哭着自尽……要我说句刻薄的话,早干什么去了?正当守国卫家园之际,也没见几个敢上战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