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做。
「再说一次。」他用柔软的浮影抚 />我。
「说什幺?」和兽男接触的感觉让我飘飘然,不像在梦中,又像在梦中。
「那三个字。」他的黄光忽大忽小,好像很期待又很欣喜。
「小王子吗?」我装傻。
「妳亲我的时候说的那三个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害羞。
「不说。」我轻轻啃着他不知道是什幺部位的,透明身体的一部分,他的温度和触感在我齿间像杏仁豆腐一样q嫩。
「为什幺不说?」他问。
「等你醒来我再说。」好话不随便说第二遍。
「那万一我醒不过来呢?」
「那就是你的造化了,阿弥陀佛。」我双手合十。
「妳真的很小气。」他捏捏我屁股。
「你想抱抱吗?」我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身体又压缩成球状,像卵一样窝进我怀里。
「一直在冬眠,睡梦里很安宁。平静久了,有时会想念一下地球式的交尾。」卵说。
「你这小色鬼。」我怀抱着卵,笑了。
「妳妳妳就不会想吗?」他结巴。
「我哭都哭不完了,哪有心情想那种事。」每天对着沉睡的他有够难受。
「也好,这样妳就不会随便跑出去跟别人交尾了。」
「我考虑一下好了,说不定能转换心情。」也只有在梦里我才有心情跟他开开玩笑。
「如如如果妳敢的话,我醒来一定给妳好好好看。」球又开始气得弹上弹下。
(十二) 在梦里的性骚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