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桑菊心里砰砰乱跳,不知不觉的泪流满面,苍天有眼啊,让她重新活一回。
脑子里冒出了个念头,就是一定痛改前非,好好过日子。
想到这里,她腾地下了床,震的头一阵跳着疼,伸手捂住头上的绷带,跑出了门外,望着婆婆满脸含笑:“娘,我起来了,有什么活干?”
东屋门口靠着一个大屁股女人,嘴里噼里啪啦的嗑着瓜子,看到桑菊跑出来。
“呸……喂奶呢,敞着怀,瞧那两丢人的胸脯……不要脸。”
桑菊一怔,低头一看,丰满的胸将小红褂子的一粒扣子撑开了。
“哎呀,二嫂,我去穿件衣服去。”桑菊羞的低头跑回了屋里。
回到屋里打开一个柳木条箱子,她清楚的记得这只柳木条箱子是奶奶给她的,也是唯一的陪嫁。
想起奶奶心里一阵难过。
箱子里整齐的摆放着一件红格子褂子,这就是她结婚穿的衣服,是奶奶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这块布料还是跟三婶子借了六尺布票扯的布。
褂子的领子上缝了一个粉红色的假领子,是爹瞒着后娘拿了十几个鸡蛋让她换了钱,买了二两晴纶线线自己织的。
看着这件衣服心里暖暖的,却也酸酸的。
穿上红格子褂,拿起小圆镜子照了一下,这镜子中年轻的模样让她咧嘴笑了,再也没有丑陋的疤痕,再也不是在精神病医院被折磨的面黄肌瘦的丑样子。
额头上的纱布,依然遮不住一双大大的眼睛,那红扑扑的苹果脸的,腮帮边还有一颗小酒窝。两根粗粗的大辫子拖到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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