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冷了,他有些担心那河里的东西过阵子就不上来了,想着赶紧多弄几条大鱼,好在外头y用雪冻上,留着过年吃。年年有鱼,这话流传了不知道多少年,多少辈,怎么也不能省了去。特别是在这个时代,这个地方,这个他们父子到来的头一个年。
“爹,要不我来试试?”
“你?订个扣子都能订到后背,指望你弄?这皮子都能给揪秃了。”
“咋这么说呢,爹,那时候不是小嘛,手脚不灵活才那样的。”
“现在也不大,成了,别捣乱,你以为这事儿好弄啊?比补衣裳难多了,来,看看,看看我这怎么下针的,傻小子哎,看明白没?那就不是快得起来的事儿。”
确实,这活看着好似简单,实际上做起来很是费功夫,毕竟这一针针的可是要避开那些羊毛,兔毛,直接下到皮子里头,才能紧凑的缝上。一个不小心,那线就松了,一拉一扯就能断了去。
看明白这一点,肖海涛立马别过眼,权当自己啥都不知道,他才没有那么个耐心,那么一针一针的折腾呢。
外头天色渐渐的有些发暗,老肖将手里的活紧赶慢赶的收针做完,可到底不习惯在这样的昏暗下费劲,即使有灯,有蜡烛,那光线也强差人意。和现代的节能灯比起来更是直接成了萤火之辉,所以最后那几下真有些粗糙。老肖心下忍不住寻思是不是等着明儿再补上几下。
“爹,别做了,伤眼睛,赶紧吃饭吧。”
没等他拿定主意,堂屋里肖海涛一边在桌子上摆碗,一边朝着里屋喊,垂着脑袋一个白天的老肖刚想抬起头应声,却差点扭了脖子,等着想抬手去脑后捏几把,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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