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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陈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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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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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前父母带着我逃计划生育,坐火车去了广州种草莓苗,姐姐留给外婆照顾。

    后来我上学后同学们都说去过北京上海,我说我去过广州,在那里呆了一年。

    那时候去广州碰运气做生意的人还是还是不少的,但是我爸妈显然不是做生意的料,赔钱了,我爸只好去做小工养活全家人。生育前夕才回来,医院都不敢去,就在家里生的我。

    全家老小都期望生个大胖小子,名字都取好了,叫杨欣雷。

    我叫杨欣桃,本意不是桃子的桃,是逃跑的“逃”。

    重男轻女不关我事儿,毕竟我是已经安全着陆。爱讲话并且很健康。

    自认长大后必定前途无量财源广进。

    小学四年级。

    有一天回到家,走到村头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那里原本是一块水泥的晒谷场,上面晒的不是豆子小麦就是番薯干豆腐渣,那天竟然晒了一辆银色小汽车?!

    那个年代,我们村一年到头都看不见一辆汽车,偶尔有一辆,也是那四四方方,盒盖一样的老桑塔纳。可是这辆汽车空间很大,边角圆润,看起来就非常时尚,与周边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锃亮的商务车,旁边围着一圈豆子小麦番薯干。更好笑的是,不知道村里哪个大爷大妈,把被子摊在车子上晒。想必车子开来也有一会儿了。

    我兴奋地跑回家。我们老家那时候还是那种几户人家联壁造四合院一样的老房子,大家共享一个大院子。

    外面是几级石头做的台阶,每一级台阶都有很高,最后一级过后还要跨过一条水沟,才能跨进庭院门槛。对于小短腿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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