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我就跟他一样儿了。
痛得想哭,我捂着腿在地上蹲了半天。觉得有无穷的愤怒,随手从地上捡了一本书往他头上扔去。砸的很准,我听见书掉在地上的声音。
感觉没那么痛的时候,我终于站起来,一瘸一拐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陈圭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很尖锐的一声,然后书架也摇动了一下,紧接着是吃力的喘气声和单拐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妈正在看电视,看我回去,就问我两手空空的你书呢。
我借口说没挑好,明天再去借。
刚才我把你棉袄洗了,在阳台上,晾起来,顺便把干衣服收下来。
我去阳台晾衣服,弯腰的时候,小腿某处一跳一跳隐隐作痛,我又想起他踢我的时候毫不留情的面目。
只是想不通,他是怪我把他绊倒了,还是怪我去扶他?
下楼的时候,我妈问我玉坠送出去了没有,我心里发虚,叠着收下来的衣服撒谎说送出去了。
她怀疑地看着我,问我陈圭怎么说的。我说他不要,我硬塞给他就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