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的关注。
刚才坐在我们后面的大爷又开始调侃陈圭,陈圭秉着我什么也听不见的心态硬挺过了两个站。两个站后那位大爷跟她的老伴下车,我坐到了陈圭身后,明目张胆地看着他帅帅的后脑勺,觉得自己已经春意盎然了。
那天晚上我在荷尔蒙的而刺激下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创作,空白的书架作业堆在一边,我写了一篇。
写完之后我上传到了邮箱的草稿箱。
内容比较,嗯,比较庸俗并且不可描述。
第二天我去网吧找了一下暑假作业的答案,没找到,又想着去联系一下范毅,问问他什么时候来抄陈圭作业,毕竟他和我一样,唯一的出路就是陈圭。
谁知我还没联系他,他就主动在qq上找我了。
范毅:桃啊,作业做好了没。
我:没。
范毅:(着急的表情)那怎么办!
我:昨天你不挺悠闲的吗。
范毅:“今天我去找陈圭!禽兽!他说怕我把答案泄露给你,不给我抄!”
我:你是不是各种保证绝对不会向我透露一个字。
他(沉默良久):“……呵呵呵。你得理解我,咱们之间只要有一个人顺利上位,里应外合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儿。”
听了范毅的话,我的绝望又加深了一层。
我深深相信,我跟范毅,互不信任的两个朋友,只会在同病相怜或者同仇敌忾的时候抱团,这样的我们,绝对可以为了一份暑假作业出卖对方。
我们这个阶段,朋友有两种,一种是在游泳池边上推你的,一种是在悬崖边上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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