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上楼,摁下去的电梯。然后跑出他们小区在附近的公交车站等车。等公交的时候不免又想到他穿着人字拖从我身边经过的场景。才三月,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个时候穿人字拖,他的脚丫干净修长很好看,可是有必要现在就露出来吗。
视线所及,想曹操曹操到。
陈圭从楼下的超市提着一壶什么东西出来了。前一次到他家我没敢怎么看他,现在看他走出超市,突然觉得他走路有点不对劲。
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了。是了,陈圭做过手术,腿好之后双腿是可以走路的,而且我明明记得初中和高中他走路的姿势和一般人是一样的。
现在的陈圭,走路左腿、、有些跛。并非很明显,但是他走路的姿势的确跟以前不一样。
这是手术的后遗症?还是他又受过伤?
我本来是懒懒地看着他走出来,看到他没拐弯进小区,我懒懒地表情就变成呆呆的了。最后我终于意识过来他好像是来我这边。
我慌了,站起来看公交来了没。
公交不来我就打的,可是在我伸出手臂拦车之前,陈圭就提着一壶酱油到了面前。
“你没开车吗?”他问。
我觉得自己像个僵尸:“没。”
“走吧,”他头向一个方向动了动:“我送你回去。”
我试图拒绝,但是我发现现在的我怕他,拒绝不了。而且当我这么想,心底就立刻冒出一种大而无畏的观念,我坐他车回去怎么了,我就不能像个摆脱前尘旧事的人一样,什么也不怕,就大大方方坐他的车回去不行吗?
这么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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