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彦听着,秦书淮面色平淡。
“我十四岁的时候,我夫人酷爱牡丹,那时候我只是质子,牡丹仅有皇帝敢选,那时候我敢为她去摘牡丹。”
柳书彦听懂秦书淮的话,面色正经起来。
秦书淮抬眼看他,继续道:“二十岁那年,她说她厌倦宫廷,向往自由,我带着她来到北燕,我拒绝权贵求亲,一心归隐山林,因为她说她想要平静的日子。”
“后来她死了。”
“死于我无权无势,死于我无能。为了给她报仇,我蛰伏多年,我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位置,我作恶多端我丧尽天良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可是,”他声音沙哑:“我却从未觉得这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