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医生他们一起出去商议去了。
连忙将门关好,战棠凑到病床边上,拉着程思思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思思啊,你和季文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程思思没好气道,“你现在关心的不应该是我的病情吗?”
“不就是脑血栓嘛,上了年纪的老人哪个没这毛病啊!”战棠笑嘻嘻道,“看季文那么紧张你,还把人家美国的专家都请来了,你说实话,是不是和季文谈恋爱了?”
“不告诉你。”程思思把被单往脸上一蒙,不想说话。她正沉浸在可能被人当成椰子一样在头顶开孔的恐惧中,感觉整个世界都不美好了。
战棠又隔着被子戳戳她的手,“昨晚赵雨欣也来了,说要给你道歉。可是你一直没醒,季文脸拉的老长,没说几句话就让她回去了。”
程思思在被子里哼了一声,依旧没动弹。
战棠见她心情不好,也没再多说。等季文回来以后,她让季文回去休息,晚上她来陪床。但是季文说不用,坚决把她和庄静赶走了。
那天晚上,程思思哭得眼泪汪汪的,翻来覆去就是“我不去,我害怕”这两句话。
季文好脾气地抱着她,柔声细语地哄了一晚上,终于把她说服了。
夜深以后,程思思已经睡熟了,季文将门关好,然后去楼梯间抽了根烟。
其实程思思的情况并不像布莱特医生白天说得那样轻松,因为当地医院的仪器水平有限,也许程思思头顶内部残留的血栓会比目前观测到的要更多。
如今来看,去美国那边治疗是最好的选择。虽然这种颅部开孔的微创手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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