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些!”
身后那人便又问道:“请问,去蒲台的船票,您还要么?我比他们卖的都便宜。”
来晚了啊……楚望怔怔的想。既然来了,不好好的等着,那会去哪里呢。
外面雨越下越大,她拿着荷兰水去取雨伞,身后跟上的黄牛票商贩却孜孜不倦的跟了过来,突然接过她手中的雨伞,替她撑了起来,低头问道:“蒲台岛的船票,要么?”
楚望猛的一个激灵,便伸手去掀那人的草帽檐,被那人机灵的避过。本就有些过大的草帽,因他一个闪身也被站台外的大风刮落到地上。
那人衬衫外穿着浅灰色毛线马甲,西裤套在一双低帮黑靴中。草帽被吹飞了,他计谋失败,便只好揣着手,低下头兀自在风中微笑起来。是个整个都十分干净的人,那笑容却没藏住那颗调皮的虎牙——连笑容都干净的与众不同。
果然是他。
三载岁月使一位少年成长为男人,无暇的少年气息却依旧不曾更改。
他笑着朝楚望走过来,手里正拿着两张船票,笑问道:“所以,是要带我去蒲台岛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第一更。
飞机上的大婶实在太吵了,整整32小时没睡觉,昨天下午四点到家倒头就睡,直接睡到早晨8点才醒,对不住大家。
大婶a和大婶b萍水相逢。
大婶a:哎呀,那些什么西班牙,摩洛哥,意大利,我觉得都没什么意思,风景啊什么的看来看去都一个样。
大婶b:一月时我去了加拿大,我女儿带我去看了极光,倒是有些意思。你还没去过加拿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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