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几位小姐一起随嬷嬷学规矩。”
半夏轻声说着,却是头也不敢抬,生怕阮富再次责怪她。
阮富听她这么说,脸色稍微缓了缓,他有些印象了,之前他训斥四小姐心思多,没有一点大户人家的小姐模样。
大姨太隔几日就跟他说,四小姐知错了,还从苏州请来一位嬷嬷,这位嬷嬷吃的就是教导小姐的饭,而且德高望重,不是书香门第都请不来。
这次若不是四姨太的娘家出马,人家还不愿意来上海,她想着家里的几位小姐年纪都大了,到了说亲的年纪,该教导一下规矩,不然让几位小姐一起跟着学。
他当时觉得在理,反正这些嬷嬷们教的规矩,无非是让小姐们更加乖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阮富是不太喜欢学了洋人的规矩,就变得开放一会儿反对这个,一会儿倒腾那个的,连自己的父母都可以违抗的人。
“不过就是学个规矩,六小姐想学就学,不想学拉倒。你们大姨太也着实好笑,什么话都不说,只说要请她去,非要她走这一遭,怎么六小姐去她那里露个脸,她就能成仙了?”
邱芳跟着阮富不知有多少年了,所以大姨太什么意思,他一清二楚,无非就是要按着阮绵绵的头,让她服个软。
但凡事都有个度,如果阮绵绵不吐血,阮富说不定还乐见其成。
大姨太毕竟是六小姐的长辈,服个软也没什么,但是如今阮绵绵被逼得吐血了,那情况就完全翻转过来了。
“奴婢该死。”半夏只是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说这句话,其余的她也讲不出。
阮绵绵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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