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钢笔一笔一划地开始写。
“我。”
她用小奶音跟着读:“我。”
“小姐,太太说了什么?”春杏见她出神,不由低声提醒了一句。
阮绵绵立刻低头看,信上交代了这些房契和地契具体有多少,以及给她的几家店铺,还有蛰伏在阮家能用的人手,以及几房姨太太身边不安分的因素,从人到钱,一应俱全。
前面大篇幅的都是交代,唯有最后一句话是出自母亲对女儿的安抚。
“绵绵莫怕,娘的手中还有一些资产,足够为你风光备嫁,这些就当给你耍着玩儿。你在阮家折腾,成龙成虫全看你自己。万事小心,切记切记!”
阮绵绵的心情有些复杂,她不知道太太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对她究竟是冷眼旁观,还是心疼居多。
但是她已然没有退路,看着摆了一桌子的东西,她觉得胸口有些透不过气来。
当初哥哥去世,太太与大姨太对上,在她的记忆之中,是大姨太吃亏居多的。如今太太把在阮家的人手给了她,也是另一种保护,至少四姨太再来叫嚣的时候,她就能让四姨太有去无回了。
“收起来吧,都是太太的一番心意。四姨太身边是不是有个叫秋桂的丫头?”
春杏边收东西边轻声回答她:“有的,秋桂与奴婢一起进府的。当时奴婢去了三姨太身边,她去了四姨太身边。但是她——”
春杏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她两年前就死了。”
阮绵绵眼皮一跳,立刻询问:“怎么死的?”
“跳井,还是死在前院的井里,老爷说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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