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来往的商贾小贩,或者渔夫水手,莫不是惊艳于此景,驻足于此。
李清珮却对次全无在乎,她从小就容貌出众,无论在哪里都会得到旁人的注目,要真是在意,自是连门都不敢出了。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五年未见的母亲和弟弟,想着小时候母亲虽严厉但不失慈爱的关怀,就觉得心里紧张的不行,即是渴望早日见到,一家人团聚,又是有些惧怕母亲的严苛,到底这五年母亲气消了没有?
虽自信自己没做错,但是对着母亲的伤心,到底没有办法,平心静气,不去在乎,毕竟血脉天性,难以超脱。
李妈妈道,“夫人莫要担心,老夫人居住的如意居早就收拾妥当,就是舅老爷住的也都安置好了。”又道,“想着老夫人和舅老爷车马劳顿,一早就让灶上婆子炖好人参鸡汤,这最是补元气了,又在井水里冰了西瓜,葡萄,李子……”
李妈妈唠唠叨叨的,彩蝶不时的在一旁补一句,倒是让李清珮少了一些紧张。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有那高大的楼船进了港口来,许多接站的人一拥而上,等着停靠,路陆陆续续有人从楼船上下来。
李妈妈和彩蝶皆是没有见过郭氏和李念,只能眼巴巴的瞧着来往的宾客,偶尔看到母子模样的人便是问道,“夫人,那边是老夫人和舅老爷吗?奴婢瞧着跟夫人有几分相似。”
李清珮摇头,道,“都说女儿肖父,我其实和母亲并不相像。”
就在这时,从船上走下来一中年妇人,穿着一件半旧的丁香色素面杭绸褙子,瓜子脸,白净的皮肤,虽然称不上美貌,但也是十分齐整的样貌,唯独一样,那一双浓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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