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气道,“岂有此理!”
喊人抬了肩舆过来,这才把冯安抬了进去。
等着到了厅堂,少不得要换衣服喊御医来看伤势,那御医恭敬的说道,“国公爷,都是外伤,没有伤及根本,上药之后修养几日就可以了。”
冯安却指着脸上青紫的一块,“这只是外伤?你没看老子被人打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御医也是惯常在富贵人家行走的,什么人没见过,知道这是魏国公世子爷被人打了,心里气不过,正要找事儿呢,心中暗叫糟糕,能打冯安的人,那肯定来头也不小,不然一般小老百姓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才敢对魏国公世子爷上手。
后悔应该把这件差事推脱给别人,正是不该来,惹上了这种事,到时候让他作证,他又该如何说?
魏国公见冯安的脸上,脖子上,半露的小腿上,皆是青紫一片,有些是冻的,但更多的是打伤的,从这里就可以想象全身上下到底有多少伤痕,而这么多的伤痕竟然没有伤及根本……,这根本就是对方有意羞辱了,给他一个警告而已。
“没出息的东西,带着一堆护卫出去,却是被人打成这样,连自己都护不住,当真给我丢人。”话虽如此到底还是心疼,又道,“你且给爹爹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冯安听了目光一亮,知道这是魏国公要给他做主了,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道,“儿子不过就是想找个住的的地方……”
魏国公瞪了眼冯安道,“肯定是你盛气凌人在前。”
“爹爹……”
魏国公喝了一口茶水,站了起来,道,“不过你到底是我的儿子,当真是谁都可以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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