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又翻了个白眼,他自然也发现了,秦歌回来了。
胡涂眯了眯眼,“你这徒弟,该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天阳子摸了摸鼻子,以他对这个徒弟性子的了解,说不定还真是有可能!
胡涂嗤笑了声,“你教的好徒弟,胳膊肘往外弯!”
天阳子苦笑了下。
秦歌回到了,恭敬的行礼,“见过师父,师叔。”
天阳子微微笑了笑,“歌回啊,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找师叔的。”秦歌回直接道。
天阳子嘴角暗的抽搐了下,他这徒弟,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婉转!就因为徒弟这样的性格,他总觉得,在对方的带领下,这一代的昆明山弟子也大多都是一根筋,真是让人发愁啊!
胡涂扫了眼秦歌回,“你找我做什么?替白果请罪的?”
秦歌回微微皱眉,直接道:“师叔误会了,我不是来为白果请罪的,他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是不愿意参赛而已。这本来就是个人的自由。倒是师叔,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炼气期的道侣动手,师叔需要给我一个交代!”
胡涂气的鼻子都差点弯了,手指颤抖的指着秦歌回,“他明明有那个实力,有这样的机会在前,不想着为宗门争光,还是我错了?”
秦歌回平板道:“师叔,话不能这么说。先不论白果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实力,他毕竟只有炼气七层的修为而已,那样的大赛本就不是他该去的。再其次,即便他有那样的实力又如何?我怎么不知道,宗门中人什么时候为了一点表面的面子居然这样了,都能在并非生死存亡的时候强迫弟子做这个做那个了。
第10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