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个头发,最后爬回床上做出刚睡醒的样子。
纪天音俯身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没有吧……”
话音未落,扬起的丝被在她眼前张开,接着兜头罩下来将猎物卷上床!
布洛德双臂撑在她耳旁,睁开的湛蓝瞳孔清澈明亮:“原来百战百胜的第一将军也会中这么简单的圈套,要是在战场上你已经一败涂地了哦。”
纪天音刚要挣扎,余光落在那道横穿身体的伤痕上,淡淡应了声:“……嗯。”
“那我作为胜利者要点奖品也可以吧?”布洛德压下身体,贪婪的声音在她唇角流连,“不说话就是允许我放肆下去。”
凶猛的亲吻落下来,舌尖灵活的划过齿关进入身体更深处,舔.舐吸吮,连胸膛都生怕她逃开一般紧紧贴过去。
——见过槲寄生吗?
这种植物会寄生在树木上汲取养分,开出淡黄的小花,但最初落在枝干上时只是一颗不起眼的种子。
布洛德在她心里埋下了无数颗种子,却不敢惊动这棵过分警惕的杉木,不断忍耐发芽的欲.望。
缠得太松,她会逃开;缠得太紧,她会反抗。
一颗槲寄生的种子从埋下到萌发往往需要三五年之久,只有等待她愿意主动靠近的时机,他才会迫不及待的生长,将寄生树木温柔地绞杀。
他这道不疾不徐的风吹了几十年,身体里的野兽嘶吼着濒临极限,还好纪天音发来的通讯让他多忍耐了几天。
alpha强硬的释放出信息素,雪松木的清淡气息热得仿佛燃烧起来,挤占每一分空气。
“唔……”纪天音被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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