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开口承认克制不了做巢本能,才在星海极限飙船也必须赶回他身边?而且一见面就看出他受了伤,心里更加焦躁。
布洛德将下颌轻轻搭在她头顶:“不疼,只是有点凉,你让我抱着可以取暖。”
他的空气壁被珀罗瓦解,冷不防接下正面攻击,曾经斩断的骨头重新出现裂纹,被封闭在骨缝里的森森寒意渗出来,整个上身被冰冷的麻木感笼罩,下意识索求温度。
alpha的自愈能力很强,可遭遇超出承受范围的致命伤仍然会死,布洛德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养了几年才恢复正常,一朝又回到从前。
纪天音当然记得他是为什么才受伤,克制地坐在男人怀里保证:“不会让你冷太久的。”
坐牢的日常总共也就那么回事。
海盗每天提供的食物有限,必须斟酌着吃,一行人饿着肚子忍了几天,牢门突兀地打开。
充当小喽啰的安东尼站在门口,黑洞洞的枪口扫过囚犯,指向闭目养神的萝莉:“首领要见你。”
纪天音睁开眼睛,堪称顺从地走过去。
“……”布洛德拉住她的手指,无声的眼瞳充满忧虑。
谁知道那个为了作恶而作恶的虐待狂,会对被标记的omega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放心,没事的。”纪天音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在重重押送下走出牢房。
安东尼跟海盗厮混太久,从前身为第一将军首席治疗师的斯文儒雅退化为癫狂,不知死活地说着风凉话:“什么没事,你们落在首领手里都会死,就算不死也还有我帮忙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