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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嬷你随意缝吧,只要是阿嬷缝的,定是最漂亮的,只别太累了,不着急忙慌的,我过年还有那套大红的衣裳可以穿呢!”
“憨姑娘,那都是去年你舅母做给你的了,今年新年哪能再穿?”说着叹了口气,想起刘氏来了。
江春也想起她来,以及她的孩子。舅母不在了,也不知高力这年怎过,可有人给他备了新衣裳。但她转念一想,外婆苏氏定是会为他们准备的,自己倒是不必太过忧心。
想着自己这半年来个子也不长,接下来一两年应该是会多少长一截儿的,为了不浪费,她又提醒高氏将衣袖和裙角多放长一点,往后能多穿两年。
说完出屋,叫上江老伯几个,往后山去了一趟,将银杏树指了给他们看,道这就是能卖钱的白果了。因着深冬之际,银杏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只余稀稀拉拉几片挂在光秃秃的树杆上,倒也好辨认。江家几兄弟又往山上找上去,找到十几株并记下位置,又背着背篓上去,将树底下落了的果子全捡净了,果肉烂得差不多了,倒是方便直接搓掉,待晒干了卖掉又是一笔进项。
下午则是趁着人少出门,领着他们往蛇水弯去,指了指那连成片的蛤|蟆菜,几人想想十八文一斤的价格,这就是一片铜板儿的海洋哪!
不过江老伯略为遗憾,蛤|蟆菜都干枯结穗了,这片“海洋”得到来年二月间才能解开封印……若是能早晓得一两个月就好了。
不过江春却道:“老伯你看这些蛤|蟆菜的籽籽,熟药所的徐少爷说了,这籽籽亦是能入药的。好像是说它也能清热利水通淋,渗湿止泻,但比起蛤|蟆菜来更多了清肝明目、祛痰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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