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正在教小儿说谎吗?不过……他是怕自己说了实话被徐家人责难吧?
虽说自己又见不着徐家人,但他……还真是个好人哩!
见他又不说话,江春将眼神放低,望着他被淋湿|了的衣裳角发呆,两人心思各异坐了一路。直到马车停下,江春回过神来,跟在窦元芳后头下了车,才见着这并非回的学馆,而是到了胡府门前。
此次沾了窦元芳的光,不再是侧门,江春终于走了回胡府的正门了,心内不知是何滋味。
右侧方有个五六十的老倌佝着腰领路,嘴里“窦大人这边请”地说着。
江春猜想,看来他已经走出前年那“仕途失意”的困境了。
二人刚走过一段宽敞的青石板路,对面厅堂门口就站了乌泱泱一群人。
江春悄悄抬头看了眼,众人簇拥着中间一位鹤发红颜的老夫人,该是府里的老太君了,左右手边各有一位四五十的中年大叔扶了她臂膀。
“元芳贤侄,老身这给你行礼了,多谢贤侄对老身那孙子的救命之恩。”说着就已撒开手,要对着窦元芳行礼。
元芳却是避过了的,只道:“老夫人言重了,小侄亦只是碰巧寻到他们而已,是令孙吉人天相。”
胡老太君上前来拉了窦元芳双手,道:“真是老身罪过了,本是请贤侄来做客的,反倒还劳动你去寻人嘞,待明年老身回了京,定要到你家祖母面前负荆请罪。”
看来是两家人颇有些交情。只老夫人这声“贤侄”有些怪异,若她没记错的话,胡沁雪说过的,前年寿宴上张氏才称他“元芳贤侄”,该是与徐绍同辈的,怎今年老夫人就将他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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