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与为师的,委实是个有天分的。与她说话那男学生亦是馆里的,胡太医的外甥,也倒是个一表人才的,果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了。”
窦元芳觉得师父说的皆没错,这小儿是有天分的,徐小郎君亦是个翩翩君子……只是,他心内有些不舒服。
这感觉就像自家好好个姑娘,还没长大呢,就被别家儿郎爱慕了,他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
姑娘虽小,但耐不住被人惦记啊——他愈发不舒服了。
这种不舒服让他想起五年前的段丽娘,让他想起那日倚在一处的江徐二人,难道自己真是个只会棒打鸳鸯的“恶人”?
这世间人人郎情妾意,只他一个是见不得旁人好的。他咬了咬牙。
江春只绞尽心思想着该如何拒绝徐绍的好意,徐绍小鹿乱撞唯恐小友不收贺礼,自是不知他二人情形已经被人看了去。
最终,徐绍只伸长了手,江春不接他就不收回似的。江春无法,只得暂时收下了那玉佩,想的是过几日找机会还与他吧,或放信封内寄与他……这几日就当暂时替他保管着罢。
两人了了这事,也就往山下去珍馐堂了。
只留下|身后亲眼望着她收下“信物”的窦元芳二人。
是的,窦元芳就是觉着她小小年纪没见识,居然轻易就收下了男子的信物。
到了下午散学,江春脑海中还在回放着中午徐绍赠她佩玉的事,这可怎还给他啊?一会儿又是晨学前杨世贤赠她字帖的情景……字帖,佩玉……佩玉,字帖……她今年可能是人品爆发,人缘好到炸了罢?
只是这两份恩情该如何回报才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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