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这种众人皆道他是恶人的憋屈,他要忍到何时?就似年幼时,亲生母亲为了与庶母争宠,故意将他推进水塘病了几日。
最后陷害庶母未成,她只对外宣称是他自己不小心跌落的,众人皆来责他为何不小心着些,祖母罚他跪着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抄了千遍。
他不能将自己母亲供出去,只能咬着牙将旁人的责骂悉数吞进腹中……现在,旁人也只道他是个忘恩负义、抛弃妻子的。
远在王家箐的江春却是早早起了背半个时辰的书,又就着腌腊肉,饱饱的吃了两碗稀饭。
伸个懒腰,阳光灿烂,这天气真好!
“汪汪汪”
“汪”
江春能精准区分出来,“汪汪汪”叫的是普通狗子尾巴;只“汪”一声的是“狮装大佬”,名叫狮子。才两个多月,狮子已经长得快有尾巴一半高了,两只站一起能明显感觉出不同的“气势”来。
江春偏过头去,见院门口站了个男子,十四五的年纪,一身读书人打扮,倒是副陌生面孔。
“请问这是王家箐江大年家哇?”
“正是,不知这位小哥哥是……”江春拉住了狂吠不止的尾巴,大声问道。
那少年笑得颇为腼腆:“不敢当不敢当,这是你家的书信,苏家塘高洪大爹令我带过来的。”原来是昨日高洪在县里见着江家的书信,就顺路带回家去,想着今日正好可送过来,哪知一大早就被迎客楼里伙计喊走。
走之前又想起万一这信里是有急事要说呢,耽搁了不好,忙又嘱托邻居少年将这信送过来一下……至于为何不唤高力,那小子这几日正闹着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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