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才那信上写的时间是“宣和十八年冬月初三”,那就是一个月前了,若真有甚紧急情况,照江芝的本事,怕也该是解决好了的,若她无力脱困,那就是真的情况紧急了,到时候江家人再去亦不迟。
想通了这一层,江春觉着……自己还是莫操心这些大人的事了,先将后日的试给考好再说。
待用过午食,江春也就不再纠结了,生怕自己在这环境里容易被王氏的焦虑给感染了,趁着天暖,路上行人还多,就往学里去。走之前又与爹老倌约好了,初四那日午后,赶着牛车去帮她搬学寝铺盖。
当然,也没忘了将江家的户籍文书带馆里去,明日可还要靠这“户口本”领准考牌呢。
回了学馆,寝里照例是无人的,她倒是又静下心来,看了半日的书。
用过晚食,少不得要揣上银钱,出门去买些全套的文房四宝。谁知那馆前的笔墨铺子却告她,为了防止舞弊不公,那笔墨纸砚都是学里教管司统一备齐的……这老板倒是个好人。
原来,这里的“高考”亦只需带着人和脑子进场就行了,这倒是不错。
无了事,也就不急着回学馆了,只顺着门前北街溜达。正是用晚食的时辰,一路上大小馆子倒是热闹,男女坐一处了嬉笑打闹的,谈笑风生的,都是热闹景象。
因学馆位于山脚偏山腰处,地势高,前后无遮挡的,冬腊月的风刮得呼呼响,冷得很。倒是这山下的街面上风小房多的,走着不觉冷。
“春儿!”
江春转头,见是舅舅高洪在喊她。
她已三个月未见舅舅了。
不知可是操心事太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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