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徐纯大愣子受不了这沉默,无话找话的开了个头:“咦……你们瞧,这水仙可是要出花|苞了?”
众人低下头去,果然水仙株中间的杆上有块小小的凸起,就与蒜薹要开花了似的。
“你别提了!我这两株水仙可是费了好些功夫侍弄的,本早就该开了的……都怪那狗东西,那日将花盆抱出去晒太阳,被它个小馋嘴啃了半截儿……啃过之处就有个小花|苞‘胎死腹中’哩……可把姑奶奶我气炸了!”
可能是晓得胡沁雪正在诉说它的“英雄事迹”,那小狮子狗还滴流滴流跑过来,将脖子上的铃铛甩得“叮铃”响。
众人自又将眼神放在那狗子上,江春却是晓得它只认胡沁雪的,无意去逗惹它,自转开身子,四处打量起来。
“小友,可否与为兄来一道?”是徐绍在唤他。
思及白日间他那欲言又止的神色,怕是真有话对自己说吧……江春跟着他来到了外头院子里,找了个灯笼能照见的地方站定了。
“绍哥哥可是有话要说?”
面对江春的“开门见山”,徐绍又有些不自在了,只将手握拳放嘴边虚咳了一声,清清嗓子道:“小友此次升学试考的不错罢?愚兄却是望尘莫及。”
“绍哥哥谦虚啦,我却是个自大的,考过就过了罢,在意那些却是徒增烦恼。”
徐绍见她真心实意劝慰自己,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只想到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得见了,又将心内那羞赧压下去,试探道:“愚兄有一事,不知该说不该说……”
江春听那“不知该说不该说”的套话,想到后世恶搞的“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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