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老大两口子虽也替姑娘高兴,但姑娘平白多了个“干爹”出来,他们又有些不是滋味了。
一会儿觉着干爹终究还是比不过亲爹的罢?一会儿想起“干爹”那般风采,怕是比他这位亲爹更值得姑娘敬重罢?江老大一夜辗转反侧。
可惜江春却不知二人的弯道心思,只惦记着苏家塘的事儿。
正月初二还未开市,定是买不到药的,但高外公的病却不等人,江春一早将文哥儿三兄弟唤醒,让江老大赶着牛车,将他四姊妹送到县里去。
顺路拿了两样年礼上谭老家拜了年,二人虽未经过正式拜师仪式,但平素早已如师徒般相处了,江春还是将要入胡氏医门的事由给说了。
老人家一听是本地豪族胡家,以前在京中亦与胡老爷子有过来往的,只叹息了一声:“这胡家委实可惜了,若非当年胡左院判走得突然,今日这太医局院使非胡家人莫属了。”
又语重心长的提点了两句:“今后入了胡门,记得瑾守本分,京中权贵数不胜数,切莫惹祸上身。况那胡家亦是一门烂账……端看这胡叔微能否重回太医局了。”
江春垂首听训,老先生在汴京医界浸|淫一辈子了,听他的准没错。
完了少不得又求上一番,将自家外公情况说了,道病情迁延难愈,正月里别处抓不着药,还请老先生网开一面去开了库房,与她配上三副药。
若换平时,江春是开不了这口的,但如今高外公病情耽搁不起,古人感冒病死人的也有……委实轻疏不得。她只得赧颜求情了。
谭老也未犹豫,拿了钥匙与她,令她自去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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