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冷笑一声,觉着这几位做戏倒是做得全套。
八月十八,秋天也算过了一半了,江春不知金江是甚光景,但大体也能猜到怕是开始打谷子了吧,地里包谷也能收了吧。而在汴京,十八这一日的中午,她刚用完午食回来,就听了个令她心惊的消息。
皇后娘娘“怀执怨怼,数违教令”,于殿前失仪,念其丧子之痛,于宫务疏忽上暂可不究,收回其金玺,以观后效。
没了金玺,这皇后之位也算摆设了。
江春不知窦淮娘到底如何“不贤”,如何“失仪”了,官家居然决绝至此,好似刚死了的儿子是她一人的,与他这位父亲无关。
天家无情,果然不是她能想象的。
当然,这一日,她也未见到元芳。
准确的说,是接下来十几日,她都未曾再见到窦元芳。随着窦皇后被收回金玺,京内局势仿佛一夜之间紧张起来,皇城兵马司将全城戒严了,借着由头今日搜捕甚“要犯”,明日捉拿“细作”的,持续了百年来的“夜市”也被取消了,天一黑就宵禁。
那皇城兵马司是直接掌握在皇帝手中的,他们在搜“要犯”,江春第一反应就是元芳又怎了,将她生生急出满嘴的火炮,直到下午寻了由头特意出去过一趟,才晓得这次捉拿的真是辽国细作,与元芳无关。
因着赵学录特意交代过众生,若无必须事宜,还是莫出门的好。她已连着十几日未得出门了,好容易出来一次见了素来门庭若市,座无虚席的迎客楼,居然也没几个人了,青天白日的街面上行人亦不多。
这是又生了甚她不知的事?
按理说,汴京若真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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