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带了丝掩不住的笑意,江春高悬的心好似找到个支点——窦淮娘无事就好,她好,窦家好,江家也好。
果然,塌上的窦淮娘面色终于缓过来了两分,望着她绽出轻轻浅浅的笑意,想要挣扎着坐起身来。邓菊娘哪里肯让她起身,只急急过去按住她,小心翼翼道:“快莫动了,你现可是半分闪失不能有的。”
红姑与林统管亦轻手轻脚帮她挂起帐子,拉了被子,生怕动作重了,声响大了会吓到她一般……小心翼翼。
“我儿现如何了?”
“好多了,那股气转过去就觉着松快不少。”窦淮娘声音放得极轻,仿佛一昼夜的疼痛已耗尽她的体力。
江春忙跟过去,切了脉,见节律、脉力都还均匀,稍微放下心来,并询问道:“娘娘现觉着腹内可有气窜?能否排出矢气来?”即能否放出屁来。
窦淮娘微微笑着道:“倒是有呢,小腹这股气松了,也不怎疼了……真得多谢春儿。”情态自如,并未因谈论内容而窘迫。
众人心中大松,但也不敢掉以轻心,只将剩下的药继续煎上,隔了一个时辰又服侍她喝下小半碗去,淮娘才眨了眨累极的眼皮子,舒展了眉头,沉沉睡去。
因着不放心闺女,邓菊娘也不急着出宫,只留了江春,又在坤宁宫内等着,随意吃用过几口点心。其间太医院来过人,见娘娘终于能睡下,虽对江春的法子惊诧,也不好争辩。
窦淮娘这一觉睡得极其香甜,众人也不忍心叫醒她,令她直睡到了天色擦黑才自然醒过来。
江春又上前诊过脉,问过症状,见果然已无不适,刘院判亦来瞧过,都道“凤体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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