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有你这般,好似咱们春娘子是热脸贴你冷屁/股……”
江春不待张小哥与他掰扯,就侧着身子进了门。
那是个极小极普通的院子,院里也没灯,只隐约得见几团黑影,像几座小山般堆在院里,既杂乱又有压迫感……看来这家人不甚讲究。
果然,才一进屋,就闻一股尿/骚/气扑面而来,像农家小儿尿炕了烘干几日的气味,氨气极重。
江春没忍住就打了个喷嚏,也不知是屋内氨气太重熏得,还是没一丝热乎气的黑屋给冻得。
那小儿在前头带路,慢慢将她引到一盏油灯前,油灯支在床前,那床正挨着窗户,床幔一半低垂,一半撩起挂在个生了锈的铁钩子上,有个人形状样的物体侧卧于上。
之所以说“人形状”,是那小儿连着唤了几声“阿娘”“阿娘”“有大夫来了”,那被窝里一团动也未动一下,不知是死是活。
江春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被窝,只觉那棉布缝的被窝也腻成了猪油膏子一般……“吓”得她极快的收回了手。
被窝里“一团”终于悠悠转醒,双眼微微睁开条缝来,叹息着道:“是才哥儿麽?你妹子可用过晚食了?“倒是一副慈母心肠。
话音方落,见床前站了个生面孔,忙急急收住面上和蔼神色,警惕着训斥:“不是给你们说过了,莫放生人进屋?这是做甚?若被外人瞧见……”
“阿嬷!”话未说完,就被那鬼机灵的小儿打断。
江春/心道:是怕我这个外人听去了什么罢?这孩子瞧着才五六岁,说话做事却极老练,看来这家家长也不是善茬,她得留个心眼。
第128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