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不肯向她吐露实情了,只神色淡定的解释了句:“我家中奶嬷嬷是大理郡人,嫁来东京三十年了,仍是大理口音,从小跟着她学了两句。”
那妇人仔细听过她的话,方才松了神色,使着小儿挑亮灯芯,自己撑着床沿坐高了些。
“唉!小妇人也不知是招了什么邪,自前年腊月间就断了月水……你说,若月水不行,又是我这年纪,首先想的就怕是有身子了,倒是将小妇人喜了一回。”
“只是,小妇人日也盼,夜也盼,这肚子倒是一日日鼓起来了,到了五月间,想着也怕有五六个月份了,以前生养这两个时,才四个来月就有胎动,现在这个恁大的月份还没动静……小妇人就有些担忧。”
江春顺着她目光,看到她高高凸起的肚腹,与怀孕七八月差不多,隔着被窝都顶起了老高的一坨。
“直到六月,天气愈发热了,这厚衣裳穿着不甚明显,说出来丢死个人,薄衫一上身可就原形毕露了!只是除了不时会腹中气转,居然也没个动静。当时小妇人就知了,这胎怕是憋死在腹中了……可怜我好苦的命哟!”
她拍了被窝一把,似哭非哭。
江春生怕被她被窝上附着的“猪油膏子”溅到,几不可闻的侧了侧身,面上故意闪过嫌弃神色……在那妇人看来,果然就是一副养尊处优的讲究样子,愈发松了口气。
“嫂子莫忧,既是胎死腹中,总有法子将其打下来的,就当母子缘浅罢了……你当日可曾吃过堕胎之药?”出于职业本能,询问治疗经过及效果是最基本的病史采集内容。
那妇人正擦着眼角的手就颤抖着顿住,咽了口吐沫才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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