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来,但现在,舅舅的安危是她心头最大之事,哪里有心思笑?只招招手,唤了胜哥儿去一边,附耳悄声如此这般的说了几句。
胜哥儿疑惑片刻,又坚定的点点头。
江春这才收拾了东西,稳定心神,慢慢的走回了梧桐巷去。
她方在院门上轻轻拍了两下,姚婶就将门拉开了……看来是一直守着,为她留着门哩。
“我的春娘子,小祖宗诶,怎这时辰才回来?你阿婆都不知问了几百次了,再不回来我们就要去隔壁喊人嘞!”可能是屋里亮着的灯太暖了,姚婶的絮絮叨叨也变得十分顺耳,江春十分享受这种被人关心着的感觉……况且,舅舅的事也有眉目了!
想到此,忙三两步进了外婆屋子。
昏暗的油灯下,老人家摸索着做鞋子,听见姚婶说话,忙急着问“可是我乖狗家来了?”
江春忙将她手拉住,扶着要忙去给她做宵夜的老人坐回炕上去,嘴里抱怨道:“哎哟我的婆婆诶,你外孙女没几日就要做新娘子了,哪能再吃宵夜,到时肥得穿不下嫁衣还不得哭死?”
老人家最听不惯“死不死”的,教训她:“小孩子家家不会说话,哪里兴说这个!再说也不怕害臊!”
江春笑着躲过去,见她又拾起针线做起来。那是一双男人鞋子,黑缎面的鞋面子,白色的千层底上缝了密密麻麻的针脚……老人家就是眼睛不好使了,也能摸索着做出活计来,只不知手上被扎了多少个针眼儿。
“乖狗也觉着这鞋子做得大了罢?你姚婶白日间才打趣过我哩,只她哪里晓得,你舅舅左脚天生六趾,不做大些磨得慌……小时候我为了将他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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