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算上“成佛”的大秦氏,也只五个主子,仆从也只余四十来人,府内空屋甚多,园子又大,愈发显得窦家不如从前了。
江春手边暂时也无得用之人,只将嫁妆钥匙给了珍珠,单子誊抄了一份,给了另一个叫玉珠的,自己手上各留了一份,外加当时窦祖母予的城南庄子钥匙。
待日暮时分,阿阳来传祖母话,道让他们夫妻两个自行用膳,不消再去陋室了。江春忙净过手,在小厨房里忙乱起来。
对于烧火做饭啥的,于她而言早就是家常便饭了,现有人给她专门烧火择菜切菜,她只消动动手,用沸水烫两碗米线出来,浇上一勺灶上自制的肉酱,淋上两勺鸡汤,点缀几叶青菜就可。
想着早已入了春,天气渐热,吃点凉菜开开胃也好,又拌了一碟凉拌黄瓜。熬汤剩下的鸡肉,又加了粳米放灶上慢慢的熬粥,若元芳吃不惯米线可吃粥。
不过她多虑了。
窦元芳虽不甚喜吃米线,但因着是新婚妻子亲手做的,倒还十分给面子的呼啦呼啦全吃完了。估摸着是满满一大海碗还未吃饱,江春碗中吃不完的也被他全接过去吃了,当然,最后粥才熬好,又就着爽口黄瓜吃了一碗粥。
江春终于见识到他的食量了。
以前少有的几次同食机会,他估计都没吃饱吧……江春又不厚道的笑起来。
白日忙着还好,待二人洗漱好躺下,她才觉出身上的酸痛来,全身似被车轮碾过一般,腰酸背痛也就罢了,连四肢都是酸重使不上力气来。
江春估摸着自己怕是要伤寒了,这乍暖还寒时候,不防吹个春风就要遭罪,得趁现在还是初起时候,将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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