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从未有人叫她如此久候过,此刻纵使对那年轻太傅微有好感, 也不由有些恼了。
嬷嬷看了蒹葭一眼。
那女官便已懂了。
沉香缓缓燃尽, 星火几点熄灭。
吴裙看了眼窗外, 却见蒹葭已经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那眸色淡淡的小公主低声将所听闻之事一一道来:
“裴大人今日本是要来的,没想被朝堂之事绊住了。”
蒹葭顿了顿道:
“陛下有通河之思,那裴太傅曾游历西域诸国,对此多有见解……”
她说到这儿吴裙便已明白了。
可她讨厌一个人向来是很快的。即便那人曾予她好感,也能顷刻间斩的一干二净来。
隋帝自是明白她的脾性的。
已近寅时。
宝殿之上空寂寂的。
那年轻太傅刚自殿中出去,隋帝便半阖上了眼。
运河之事讨论许久,也是大兴土木。
殿内静静地,高育小心站在一旁不扰了隋帝浅眠。
龙涎香雾缭绕,漫上那深沉帝王面上。
隋帝手中摩擦着半枚玉玦,突然问:
“公主今日如何?”
他未睁开眼,也并未说明是哪个公主,可高育便是知道。
在隋帝心中公主从来只有一个。
那个并非皇室血脉,却比独孤皇后子女还要尊贵的九公主。
不由低眉道:“公主今日早起等太傅不至,却是有些恼了。”
他话音落下,不由小心地看了帝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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