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吴裙点了点头。
“我们是奉父母之命,在我还未出生时便订的娃娃亲,所以至今仍未曾见过呢。”
她语气天真,倒不似说谎。
祁进心中竟有些莫名:“你未曾见过他便要嫁给他?”
吴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道长不必担心,我只是来瞧瞧他长什么样子,若是好看我便嫁给他,若是不好看我就退了这门亲事。”
即使大唐民风开放,这女子婚事亦是慎重。现在被她说得如此简单,向来固执的祁进竟未曾反驳她。
知道他并非表面那般冷漠的不近人情,吴裙轻轻弯了弯唇角:
“太阳快落山了,道长可否带我一程?”
她声音清软,听着却终归有几分虚弱。祁进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披风,心想这姑娘大约是患了什么寒症,比寻常女子还要柔弱些。
他虽这样想着面上却不显,依旧一副冷淡模样。
只道了声:“得罪。”
便抱起那姑娘往山顶御气而去。
耳边风声萧萧,原本便有些凌乱的发髻慢慢散了开来,柔顺的披散在男人修长分明的手上。
道长手指僵了僵,索性那姑娘并未发觉。
她将冰凉的脸儿贴在男人怀中,以免受这风刃侵扰。
祁进见状脚步不由慢了些,他从前接触俱是会武艺的江湖人,再不济也是普通人家,从未见过这么娇软的姑娘,一时间心头竟有种奇妙的滋味。
纯阳宫很快便到了。
华山气温差异极大,分明山下还有夕阳已至的残热,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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