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面色灰败,“可能长不大了……”
鹤先生也下意识跟着看过去,顿时面红耳赤赶紧别过头。“不、不小,我喜欢的。”
阮橘脸一红,又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大大方方地说:“不做就不做,但是多亲亲我没有问题吧?”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
屋子里很安静,屋外刮着舒服的清风,风带起竹叶,让它们沙沙作响。屋内的地毯上,四周空寂无人,仿佛偌大的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但无论是风还是竹,它们都瞧不仔细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鹤延年的吻不带丝毫欲望,甚至是虔诚而平静的。他这个人就像是屋外的那片竹子,有着节气,孤高又温柔,人品实在是没得挑。和他比起来,陆爵简直卑劣的不能看。她起身坐到沙发上,因为人往后靠着,所以两条腿晃呀晃的,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一时间竟然笑出来:“你不要怕我呀。”
嗯……该说是怕吗?太喜欢一个人就会这样忐忑不安的,一切都是源自于爱,如果没有爱,哪里来的忧虑与害怕。
鹤延年朝着阮橘伸出手,将她抱到了怀里,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抚了抚她细软浓密的发。她很乖地让他抱着,很顺从的样子,似乎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都会心甘情愿的接受。鹤延年一时间心头甜酸交加,说不出的满足喜悦。“软软……我的……”竟不知该说她是他的什么,片刻后,才低低地说道。“吾爱。”
她是他的爱,是他毕生的遗憾与梦想,是他在无边深夜中孤寂独坐时,所渴望的唯一的光。
他一只手抚摸她,一只手跟她交握,感受到阮橘的柔顺与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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