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有口难言,不知如何是好!
香儿自是知道上官尧素日里的行事,向来当机立断。可如今却在这生死关头迟疑不决,关键是这熏蒸之法并无不妥啊,那难道问题出在之后的施针放血上?该不是上官尧此时还在纠结于男女授受不亲……
“上官大人!不管怎样都先让大家准备着熏蒸之法吧!不然我怕玄姐姐拖不到你想通!之后的事我们过会儿再说!”
上官尧一听也只能先如此了,总不能僵在这儿眼看着尉迟玄咽气。“快去准备!”
下人们见大人下令,便各自分工筹备去了。香儿看着上官尧忧心忡忡的样子,总觉得他不至于这么迂腐,到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待一切准备就绪,香儿仔细叮嘱小怜安排好御医的饮食,再三行礼谢过后便和上官尧一同进入熏蒸的密室。
尉迟玄安静在躺在现搭的木板床上,刚一会儿皮肤就被蒸的发红,像气色好极的样子。
香儿握着她的手一直揉搓按摩,想尽可能的刺激血流活跃。
上官尧则在这十来步见方的小屋子里来回踱步,一副坐立不安的心焦模样。
“上官大人!”香儿忍不住开口道,“您该不是拘于礼节罔顾生死之人,到底是有何不安?”
上官尧本就踌躇要不要把真相全部告诉香儿,以她和尉迟玄的关系自是可信任,况且现下除了她没任何人可分忧……
“玄儿她……后背有不能为外人看的东西。你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