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受了风寒,先生看是否要开个方子?”
老先生不赞成地摇了摇头,“这娃身子亏得太过,哪怕最温和的药性都难以承受,细细养着罢,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全看他的造化了。”
苏页抿了抿唇,只得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这位姓章的老大夫虽然看着古怪,却是个至善的心肠。
虞峰重新将娃娃放回怀里,厚实的棉衣也穿回身上。
此时娃娃是醒着的,被虞峰暖到胸前的时候,一双眼睛终于有了些许神采。
小家伙看看苏页,又看看虞峰,就像认得他们似的,圆圆的眼睛一眨一眨,仿佛在和他们打招呼。
苏页的心就像被一只小手不轻不重地捏着,酥酥麻麻,酸酸涩涩。
他再次肯定,做出这个大胆的决定,他并不后悔。
——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小牛犊看到苏页,“哞哞”地叫了起来,好像在说:“太阳都快落山了,宝宝还饿着肚子呢!”
然而,苏页并没有理它,而是和高大的汉子一起,径直往草棚走去。
苏芽儿听到动静,从厨房迎出来,有些激动地汇报一天的成果,“新泡的豆子蒸好了,拌上了盐,再晾上一宿便能着手发豆,按照小页的吩咐,一共蒸了三锅。
“对了,还有峰哥从县里买回来的瓦罐,我也洗好了放在架子上,到时候可以直接用。”
苏页冲他点点头,感激地说道:“辛苦你了,快歇歇吧,剩下的明天再做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