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嫁出去,就当补偿好了。若真能成,反正都是些死物,将来总是还陪嫁回去的。
当个摆设,自然要收劳务费。
这么想着,我也释然,不过不相信他就只送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娘想了想,倒是忽然道:“对了,今天出了那鲥鱼,还送了两天鹿腿来,而且贴心的很,是断成两截的,省的咱们再弄了。”
“断腿?”我惊讶。
“断腿!”娘扶额。
听到我的惊呼,娘一下子点到我的额头上,“你和太子说了?这事儿是他去办的?”
“没有。”我捂着额头,真疼,娘也不知道轻点。“我是说了,但是他没同意,还说了我一顿,离开时的语气也不好。”
娘皱紧了眉头,不相信我说的话,气道:“我就不该放松,快把当日在安王府里的事情说说。”
当时喝醉了,我哪里还记得清,只好把记得的事情和娘讲了讲,无外乎是酒醒后在花园里的一些事情,还有后来席上的一些话。
“太子竟然给你送酒了。”娘有些不可置信。
“没有。”我忙摇手,“是安王妃送的。”
娘白了我一眼,“你懂什么?安王妃好酒,自然喜欢能喝酒之人。此次席上的酒都是上好的,若有那不胜酒力,先行告退者,就不入她的眼了,怎么可能再送什么淡酒给你。”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埋怨道:“这种事情,您怎么不早和我讲。”
早知道承了太子这么大的情,最起码,走之前应该和他打个招呼,道个歉的,而且,关于张卓的事情,现在也是他的手笔无疑的了,否则怎么会平白送了两条
第14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