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芙撇了撇嘴,“他是来过没错,可是我们哪里见得到,还不是被叮嘱不准乱跑,倒是姐姐好运气,小时候太子还带你骑过马是不是,我看缘分就在这里了。”说着笑了起来。
我有些汗颜,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不过这倒是让我想起来了当年的事情,说起来那匹汗血宝马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当年可是威风的紧,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小妈,我可等的。
看着她们殷切的目光,虽然不理解为何对太子那么感兴趣,还是挑一些知道的说了,无非是长相性格,说真的,长相我清楚,性格嘛,他那么喜怒不定的,我只好蒙着说了,好在两人也不在意。
说说笑笑的,直到深夜才散。
晚上因喝多了淡酒,难免起来几次,听到外间莲蓬睡不着觉,和小丫头杏仁儿一起嘀嘀咕咕,侧耳细听了一下,都是将来到东宫云云,听得我头都大了,忙说了两声,她们才睡觉。
哎,这才是个开始呢。
果然过了两日,平日里不怎么来往的王公贵族家都下了帖子,不是寿宴就是赏花,都九月末了,除了菊花也无花可赏,去了一家得罪别家,若是都去,则显得格外赫赫扬扬就此炫耀一般,因此娘和我商量一下,干脆推说我病了,并不出门。待明年过了及笄礼再说,那时候已经过了一阵子,想来风头就有些淡了。
找了个大夫象征性的开了一些方子,我也懒得喝它,每日在家很是自在,现在主要是做一些绣品,将来大婚的时候要用的,比如婚服最好是自己绣,但是太子妃的礼服是有制的,这个交由宗人府去管,我就省了大力,从里到外,当日圣旨下来的那天就有人来量了,因此并不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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