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说完后樱妹子好像更难过了……
“cut！”曹导灌了口枸杞茶，“阿现和章果可以准备了。”
“曹导，章老师还没化好妆……”
曹学理抹了把脸，“这个章果总这么样多事。”
难得来片场的监制笑着打圆场：“女明星嘛，要上镜都比较注意。”
“不见得。有些女演员就没那么重的包袱。”
姜晚找了个空地坐着，熊乐乐跟着坐在旁边。
休息间隙的片场嘈杂一片。
“石少不要我了。”没头没尾地，熊乐乐吐出这句。
“……”
“小晚，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姜晚点了一下手机屏幕，“然后？”
“我跟你一样了，所以……”熊乐乐的声音带上些哭腔，“别再和我冷战了好吗？”
“跟我一样？”姜晚有些想笑，这个女人脑子可能有点毛病，以及，竟然认为她是在冷战？
熊乐乐红着眼睛说：“我知道你心里有点不舒服，可是我真的一直把你当好朋友。”
姜晚真的忍不住笑了。她没有说话，一来没耐心，二来怕被拉低智商。
低着头努力抽泣出声的熊乐乐不知道，以为姜晚被说动了，更加努力地挤眼泪。
“这是怎么了？”姗姗来迟的章果经过这处，惊讶状问道，“姜晚，这个女孩子好像哭了？”
姜晚神色平静，“不知道。”
“哦？”
“嗯。”姜晚坦然地继续看。
章果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走向拍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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