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颇多,夜深人静也不能寐,不知怎的,想起的却是那只从罗帐里伸出的手。
轻缓随意的拨开薄软的纱绸,朱红暗沉的锦衣,比梅花还要红,称得那只手修长纤薄。不知是因为病弱还是久不见光,白的透明脆弱,像月下最高的枝头那朵初开的玉兰花。
但却长在天下最为冰冷莫测、危险残暴的帝王身上。
月笙箫摇摇头,把那迷障一样的意象赶出他的脑子,又不自觉想到,博源公子的家族尚在时候,他从很久前就以容貌姿仪之美,享誉天下……
姬清对三千后宫的招幸,并没有月笙箫想到的那样,按照众所周知的美貌名气优先顺序。
非要说的话,那也是按照原主的怒气、恨意优先排序的。
毕竟这次面对的,是真的要“幸”的真后宫,还是不能蝴蝶的重要剧情。又不是月笙箫这种读书写字敷衍一下就算了的高门贵族公子们。
依照世界意志给他的原剧情,竹马君对原主没有一丝犹豫恻隐。原主是完整一杯毒酒下去,虽然救治及时也被毒瘫了。但是身体那方面的功能还是能用的,才能荣升为黑化暴君炮灰攻。
到姬清上场的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还没有人能这么对他,自己却全身而退的。
那杯本该毫不知情被哄骗喝下去的酒,姬清偏要他亲手来喂;原主那从不被放在心里眼里,只当不存在的情谊,姬清偏要拿出来深情回顾给他看。
难道不是因为喜欢你,以为你也喜欢我,才努力的拼尽所有,与天下为敌也要和你站在一起?你却因为我不配争取不属于我的东西,为了天下来杀我。
我都知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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