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戏,冷淡安静的帝王,只喜欢听他说话。
这样居于上位、冷淡禁欲的情人,让人的满腔爱意都不知道如何安放,只好小心翼翼又矜持温存的一点点试探。
笙歌变换了一下仰躺的姿势,侧对着帝王,让身体的一部分和他重合。
手边紧挨着的身体不知所措的颤了一下,下意识的僵硬抽离,然后很快便又慢慢放松靠过来。
就像是第一次和人这样肢体亲密接触,对人的体温和亲近过于陌生警惕。
在一个帝王身上,这个反应未免太过违和、可爱。
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也在紧张和小心翼翼的在意他。
笙歌的手指无奈的沿着冰冷的面具游走,下滑,落到比丝绸还要细腻温凉的肌肤上,眷恋又轻柔。
虽然性格所致,叫他淡泊温和得早慧,但笙歌毕竟只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
他弯着眼眸笑起来,澄澈温柔得像早晨树林里的阳光,带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生机和鲜活,像故意要被发现的恶作剧一般,慢慢撑到姬清的上方,然后再缓慢的俯身凑近。
在衣襟微微敞开的颈窝,纤细的锁骨上方,落下他的唇。
只是轻轻的贴合,并未有任何吮吻暧昧的引逗,就像一个本该落在眉心的亲吻。
帝王的身体微微的僵硬着,仿佛呼吸也屏住了似得不知所措,笙歌的头侧耳倾听的枕在他的胸前,完全捕捉到了这具身体里,心跳第一时间的真实。
不止是帝王,姬清自己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纯粹的爱怜似得温存,没有任何索取侵占的给予,热夏的暖阳一样明媚热烈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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