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便没有说起一字。
只是,看着闭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姬清,黎灿眼里略微几分复杂。
与黎骞交锋的那一夜,听到的话语、看到的情形,到底还是叫他受到了几分冲击影响。
“你在想什么?”
姬清自然在想黎灿这番贸然出手之后,可能引发的原剧情变故。
不待他做出回答,黎灿紧接着便道:“你跟闻人重天,是何关系?”
姬清睁开眼坐起来,去掀车窗帘幕。
外面阳光明媚,蓝天白云,绿野葱茏,叫人心旷神怡。
望着外面的景物,姬清平淡如常答道:“自然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师父以为呢?”
……
于此同时。
这一年多的时日,关于姬清在京都之时各种纷杂不断的消息,一直被默默的源源不断传向西南的刹魂山。
春风剑的风流旖旎,与此相关的绯色传说,牵扯上与宫廷皇储的禁忌揣测,这种种事件终于叫一个人等不及了,日夜兼程在赶来京都的路上。
算算时日,也正是这两个月的光景了。
……
黎灿眉宇薄冷,淡淡的道:“你留在那里,莫非是在等他来找你?即是如此,当初又何必与我做下交易,你怎知如今他见了你,不是相顾无话拔剑相向?”
姬清神情温和,似笑非笑,坦然道:“因为师父你武功高强,我们打不过呀。我这个人又向来最识时务,与其等你伤了重天哥哥后,从他手里抢,不如我主动换取些好处。这偃甲秘术,在他手里也的确蒙尘了。时人注重传承,敝帚自珍,我做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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