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画。但查画的士兵,围观的百姓,都瞧见了那副画。你们知道那副画多么惊艳吗?”
千覃摇摇头,只觉得这说书人讲话慢吞吞,重点不讲,总是喜欢插点题外话,像小猫挠心一样,让人心痒痒,坐立不安。
跟千覃同桌的人突然开了口,带着清越的少年气:“违逆圣命绘画公主的是当时京都极负有盛名的青年画师张槜,墨笔一晕,便可将人的神态活灵活现画在纸上,由此人作画,想必观看画的人都以为看到了公主真人。”
“是啊。”说书人笑起来,“可惜了好端端的青年才俊啊,痴迷公主,便万劫不复。”
同桌那人眉眼清隽秀气,年龄不大,看起来却很沉稳,闻言,只低低轻笑一下,无回应。
说书人道:“公主实在美得不似常人,我的词浅薄,恐不能描绘一二。采用几个俗词,便是黛眉秀眼,肤若凝脂,气若幽兰。公主像画里走出来一样,干净不染纤尘,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唯恐世间惊扰了她。公主不离身的小物件是一个木雕的小兔,挂在脖间,珍之重之,来源却无从探究。”
“所以公主为什么失踪?最后到底去了哪里?”有人绕回了最开始的问题,“好端端的一国公主,也没人敢绑架啊,除非公主自己离开的。可是谁愿意放弃荣华富贵不享受?除非……”
茶客似乎猜测到什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话戛然而止。
“除非什么?快说啊。”
同样来听书的人没明白。
“除非公主爱上了一个人,自愿跟那个人离开,弃锦衣玉食,换粗布糙食。拾针线,生灶火,浣纱布。”说书人笑盈盈地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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