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琼妃似是突然疯癫起来,把一个花瓶掀翻在地摔得粉碎。
碎屑溅了过来,伤了千覃的手背。
随着尖锐的疼痛,慢慢有血渗了出来。
琼妃缩在角落里,念叨着:“毒,毒……他们想害死我……”
“谁?”千覃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只觉得自己在慢慢掀开一张神秘的大网。
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琼妃哭得梨花带雨:“都是坏人……”
千覃不由自主地将老妇人跟琼妃口中的话联系起来。
老妇人说她有愧,下了毒,琼妃又说,有人下毒害她。
这两件事,莫非是连在一起的?
她试探性地迟疑地说:“可为身边亲近之人?”
“身旁亲婢,害我顾郎。”琼妃哆嗦了一下,瑟瑟发抖。
千覃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似乎找到了应有的信息,可是却很难把它们逻辑清楚地连接上。
就在这时,在门外等候多时的顾太医发现了不对,赶紧进来瞧瞧情况。
瞧见两个人蹲在一起,本想过去的,但顾忌男女之防,远远地站着,试探性地问:“可须微臣帮忙?”
琼妃看过去,那少年一身白衣,风姿卓然,双手合握微微弯腰作揖,端的一身清骨。
她怔怔地看着,良久,嘴里吐出一个名字:“鼎之……”
顾太医皱了皱眉,看出了琼妃的不对劲,视线落在千覃身上。
千覃说:“顾太医,本欲请您诊断nei室那位娘娘的疾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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