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又说,你现在是我陆家的人,死不死不由他们说了算。 梁笙胸腔一震,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陆淮又笑着拍了拍她的脸,半开玩笑道,“你看,我才不在这么一阵你就被人欺负成这样,传出去你让我的老脸往哪里搁?下次长点记性,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你
就变本加厉的还回去,一切善后我来处理。”
女人鼻头一酸,滚烫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倏地往下砸。
“哭什么?还委屈了?”男人无奈的语气里夹了一丝宠溺,他耐心的帮她擦掉泪水,然后奖赏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别哭了,外面风大,跟我回家。”
语毕,陆淮伸手去牵她,却被她避开了。
男子微一挑眉,还没说话,梁笙便扑进他的怀里,一个措手不及,叫他手里的伞都落了地。
陆淮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听见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悲痛的呜咽,就好像是把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全都爆发出来一样。
男人的眼眸一暗。
他慢慢张开双手捂着她的耳朵,如深渊的黑瞳笔直的落在梁笙身后的那栋房子,薄唇擦过她的发丝,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的说,“别怕,伤害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