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淡漠,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珍妮弗反应过来,秀眉一蹙,大概是不相信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你这人是疯了吧?”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蠢的人,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
要真有,只怕不是疯子也是傻子了。
梁笙对上珍妮弗略微鄙夷的眼神,眸光忽闪,“嗯,我确实是疯了,所以请你别再说出什么诋毁他的话,不然我发起疯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话落,珍妮弗顿了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是在戏弄自己,不禁恼羞成怒。
正要发火,包里的手机像是催命一样响个不停。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红唇紧抿,再次如豺狼似的盯着女人,“我们家出事的事情最好不是跟你有关,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她收拾好化妆品直接离开,在经过梁笙身边时,还故意撞了她一下。
女人回头看向珍妮弗略略急促的背影,禁不住叹息一声。
*
深夜12点,医院。
祁媚刚加班加点工作完,揉着酸痛的肩膀准备将整理好的资料送到陆淮的办公室。
敲了三下门,里边无人应答。
她一顿,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男人饱含危险的眼神和冰冷的警告,虽然她到现在还有些后怕,但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是让她顽强的不肯放手。
就好像,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