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温柔到了极点。
就好像那个记忆中的陆淮,又回来了。
女人心跳如鼓擂,她一板一眼的坐在床沿,男人就站在她身后,眉眼温润,手拿着吹风机,替人吹发的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却十分的有耐心。
卧室里只有吹风机发出的呼呼声,明明很吵,却难得一室温情。
谁也没有出声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美好。
等到头发快干的时候,陆淮关掉了吹风机,室内又恢复了平静。
梁笙刚要站起来,就听他突兀的问了一句,“你脑袋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疤吗?
女人起身的动作倏的一僵。
男人注意到她这点细微的变化,微微抿唇,指腹擦过梁笙的发丝,停留在那条丑陋的疤痕上,声音低哑无比,“阿笙,告诉我,它是怎么来的?”
假如陆淮今天没有提及这个疤痕,女人几乎快忘掉还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很久以前,我为了救一个人,被歹徒推倒,脑袋刚好撞上石头,被划到的。”
梁笙云淡风轻的话,让男人抚触疤痕的手忍不住一颤。
陆淮嗯了一声,没有打断他,像是在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女人一边想一边说,“感觉那个男孩子比我大,而那天其实是我抄近路放学回家,无意间撞到的,我看到他被几个高大的人围着,那些人的手里还拿着棍子,一边打一边踹他,我也是一时脑热,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