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答案。
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断掉,梁邵成激动站起来,拍打着那面玻璃窗,愤怒的咆哮着,“你不是医生吗?为什么不能救醒他?”
一直守在门口的狱警在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后,旋即破门而入。
他一把将情绪激动的梁邵成按回到桌面上,大声喝道,“给我安分一点!”
梁邵成不断的挣扎着,他的眼底覆着一片灰烬,满眼乞求的看着玻璃外面无表情的男人,竭力嘶喊,“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我求求你救活他,求求你……”
陆淮看着被狱警牢牢箍住动弹不得的梁邵成,微动嘴角,声线冷的毫无温度可言,“我是医生,但不是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华佗。”
“我也想救活他,阿笙更想救活他,可他不愿意醒,我也回天乏术。”
话落,梁邵成眼底仅存的一点希冀,终于被碾灭的无影无踪。
*
从会客室出来以后,明媚的天空被黑压压的乌云覆盖,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黑幕之中,就连空气都变得有些压抑。
上了车,盛子煜便侧首问他,“什么情况?”
“跟调查出来的结果无差。”
话落,男人从裤袋里摸出烟盒,取出一根叼在嘴边,打火点燃。
雾青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
陆淮浅吸一口,尔后把手搭在了车窗边,缓慢的吐着烟雾,眼底复杂的光芒被一圈圈要散去的烟掩盖的模糊不清。
盛子煜轻轻敲了一下方向盘,然后喟叹一声,“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