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那些年,他总会时不时的想起她,那种思念,在一天天的疯涨,后来变得越来越沉重,几度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女人的眉眼,笑颜,嗓音,总会在脑海里闪现,反复折磨他的脑神经。
他总会梦见她,梦见她巧笑倩兮的朝自己奔来,梦见她安静乖巧的躺在自己怀里眯眠,梦见她着一袭白纱深情款款的看着他。
他的每个梦里,基本都能看见她的影子。
可是每一次醒来,身旁始终空无一人,幸福之后的寂寥,一点点的穿透他的心脏,逼他进到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段时间,他常常需要服用好几粒安眠药才能够正常入睡。
人前,他面色如常。
人后,他开始患得患失。
再后来,他都辨不清现实与幻想。
梁笙的身影总会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真实,清晰,甚至还残留着余温。
有一次,他在开车的时候,无意间瞥到一抹同她很像的背影,就因为那一次,他分心差点闹出了严重的交通事故。
盛子煜也是在那个时候,慢慢的察觉到他的异状,知晓他夜夜不得安睡的情况,忠言逆耳的劝了他一个多礼拜,才让他同意去美国做个检查,有病求医,无病安养。
宋暖。
是他的心理医生,盛子煜的大学同学。